先别合上书页!


  相信大家已经看过本书的前序了。
  那相可恶的纪姓女子,(别怀疑,她就是凌某人在那个出版社的损友作者。)我“同情”她闲闲没事做,“好心”赏赐她一个替咱家写序的机会,谁晓得这家伙居然大肆揭发小女子的疮疤,还有事没事的取笑小女子的路痴程度,最可恶的是,那篇序完成之后,她居然先传真给淑华大姊头,其次才献给我过目,害我徒呼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只能以半夜钉木娃娃的举动来泄愤。
  仔细回神观察了一下,我终于发现她好像还没有找我写过序……嘿嘿嘿,纪姓女子,你惨了,总有一天轮到我大展雄风。
  咱们别理她。
  前阵子发奋图强,把自己积欠了好久的“信债”一口气还清,也在信中向亲爱的读友们报告了一下我的近况。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凌淑芬剪头发了。人家说“剪发去霉气”,凌某人最近适巧倒楣了一些,剪掉三千烦恼丝去去歹运也好——虽然我剪发的真正起源,其实是因为二嫂削薄的新发型让我嫉妒个半死,干脆起而效法……哈哈。
  再者,我在回信中提到小女子去年底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车祸,但肇事者“既不帅也不多金”,所以我放弃要求对方对我的终身负责,结果读友们的回应千奇百怪。有人认为:“通常爱情小说中的男女主角都是由撞车而相识,怎么你……唉!可见你最近的运气真的很背。”
  也有人很妙,转而劝慰我:“还好对方没有要求你对他的终身负责,这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有道理,我应该颁给这位读友最侍安慰奖,奖品暂时记在帐上。
  最令我哭笑不得的是,我明明在回信中写着“‘人家’发生车祸,”居然有人回信给我:“希望你发生车祸的‘家人’已经痊愈了。”天哪!您在和我玩鸡同鸭讲吗?或是我独独回给您老人家的词句写反了?
  不过有些“指责”让我打从心底不平衡。很多读友们向我反应:“接到你的回信好高兴哦!不过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固定写好一种版本,只把开头的姓名部分改掉,然后印出来寄给每个人。”
  气愤哪!可恶哪!天地良心哪!人家凌姑娘看起来像个如此偷懒的生物吗?
  ……等一下,我差点忘记了,你们又没有看过我。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虽然写给大家的回信中难免会提到相同的事件,但是我保证,每一封回函都是小女子在兢兢业业、夙夜匪懈的精神中独立完成的啦!
  慢着!我忽然想到,会不会真有其他作者是以这种方式回信的?(开始流冷汗了……)若果如此,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凌淑切绝对没有不敬的意思,烦请诸位作家们大人有大量,就当作没看见这篇后记吧!有看见的人也别到处乱讲,我知道好些个读友们和其他作者是互通声息的。
  当然啦!众家读友们也反应了最近在书店里比较少看见凌淑芬的作品,其实我在很短的时间内,已经和〈禾马〉合作了三本作品,交稿的时间也满稳定的,至于读友们会产生这等“错觉”,只能归因于大家还没把“凌淑(芬底木)”已经变成“凌淑芬”的情况消化完毕,相信有朝一日你们会发现凌小女子的“劳动力”是多么惊人。(鞠躬尽瘁呀!)
  最近又开始打续集故事的主意。虽然少数读友们反应:“不习惯看见不同封面的同一个系列摆在书架上。”但是凌某人既然已经把〈禾马〉的詹家和林家大姊纳为荼毒目标了,麻烦亲爱的读友们也开始接受这种不可避免的状况好吗?
  第一个跃上心头的续集主角,当然就是那对姓得很“冷”的“兄妹”喽!且让我稍稍报备一下,任何对这两位主人翁稍微有点印象的读友,一定可以预期得到他们的故事绝对沟不上“轻松诙谐”的边儿,所以麻烦大家先做好心理准备,另别等凌小姐出了书才哇哇叫。而且这两人实在太会纠缠了,他们的故事写起来一点也不容易,所以我只预告自己“开始写”而已,可没说它“很快就会写完”,如果预料无误,这个故事的完成日期可能拖到数个月之后,其间陆续会推出其他作品代打。
  话说回来,凌某人埋头苦写了一年多,忽然觉得好寂寞哦!所以好想抓个人一起来“寂寞”。至于该抓谁才好呢?
  嘿嘿,没错,就是“你”!不要躲、不要闹!叫“姊姊”也没有用,总有一天你会被我“臧”下海。
  至于其他好奇的人、多心的人、怀疑的人、虎视眈眈的人、急得想咬我一口的人,你尽量胡猜这家伙的身份吧!猜不到算你闯关失败,猜到了也不关我的事,哈哈哈哈。
  (且慢,我要不要拿“猜猜她是谁”的题目来举办一场有奖征答?)
  (唉!又来了!积习难改。)
                            凌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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