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山庄连根草都不会被毒娘子给毒死。”
  凤炫衡心里感激,哑声说着,“我会报答的。”
  “好兄弟还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是啊是啊!光是今天的笑话就够报答了,以后有机会,让小乌龟姑娘多说几个笑话吧!”左劲不喜欢女人,但对小乌龟格外亲切。
  风炫衡瞧他一眼。看来以后要小心这个粗鲁的兄弟了。

  一进松月国,下了马车后,他背着颜小圭往百花池走去。沿途是五行八卦阵,他小心的走着方位,走了大半天才到位于后山的百花池。
  百花池沿着山壁形成,水池终年冒着薄雾,中间很深,如果不懂游水的人,是不能随便进地的。
  风炫衡将她的衣服脱下,露出美丽的铜体,他害怕她在七日后死去,尤其见到她一脸惊恐,他更是不忍心。
  “我不要一个人下水……”
  “好好,我陪你。”他知道她的恐惧感。
  从她得知她中毒之后,一直害怕身边没有人在,也许潜意识里她不希望当她死亡时,没有人待在身边。
  他不会让她死的!
  他只脱下上衣,抱着她小心入池。温暖的池水让她轻呼了口气,轻声说:“好像一个大澡盆。”
  “你就当洗澡吧。”他将她压下,只露出一颗头在水面上。
  “我踩不到地。”
  “对了,我忘了你小个头。”他搂她人怀,让她平衡在水面中。
  在来松月园之前,严夙辛趁空档询问他,是否在交合之后有让她服止孕的药——
  “没有。”风炫行简单答着。
  严夙辛吓了一跳。
  “你一向……”
  “总有例外。”
  “是例外,而不是意外。这么说,你是故意的?没有做任何的预防?”
  风炫衡想起他将种子洒在她体内,没有及时撤出,使脸微微一红。“我的确没有做预防,因为我不想。”
  严夙辛点头,明白风炫衡把颜小圭定位在何处了。
  “那你要有心理准备。百花池对任何人百利而无一害,但会残害你的种子,让她没有办法受孕。”等于变相的止孕池水,就算一个晚上幸运的有种子进到她的暖床上,也会毁掉他的小孩。
  “没有关系。”对风炫衡来说,此时此刻保住颜小圭的命最重要,孩子以后可以再有,而且她才十六岁,为人母太早了。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颜小圭的话拉回他的神智。
  “不要乱说话!”他斥道。
  “我是认真的。”她的双眸凝视他。“我中毒了,剩下七天,如果严公子没有来得及配出解药,我就会死掉……”她位于水面下的肩开始抖动。
  “不要哭。”他轻轻的吻掉她的眼泪。“我会心疼的。”
  他的柔情让她好不习惯。
  “你好奇怪,对我突然这么好……”她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他的下体有反应,于是困惑的问他:“你是不是……怕中毒,所以不想要我了?”
  他啼笑皆非,瞪着她说:“如果能把毒素传回来,我早就要了你,还会等到现在?”
  “可是那样的话,你也会死啊。”
  “我宁愿我死,也不要让你受任何损伤!”
  颜小圭张大眼。“你……于么对我这么好?”心里因为他的话变得暖暖的。
  “你这个小呆瓜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啊……”她喃喃的说:“因为你要报恩嘛,我救了你,你当然也要救我,要不然还会有什么理由呢?如果今天是醉香院的姊姊撞上你中毒,一定也会救你,你也会报思啊……”
  “住嘴!”他愤怒的吻住她。气她这个小傻瓜不解风情!
  如果是其他女人,他不会事必躬亲,也不会担忧到想为她而死的地步!如果是其他女人,他会尽力救,救不成,善待她的家人就是了,哪能跟她现在的待遇比较!
  他要早知道他的生命里会闯进一个小乌龟老是唠唠叨叨他过去的荒唐,他一定从一出生就守身如玉等着她!
  颜小圭被吻得有点虚脱,恍惚间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连忙推开他。
  “不要!好脏!"
  “你嫌我脏?”他暗自数落自己的冲动。夙辛提醒过他,千万不要让小乌龟劳累,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强忍需求。幸好她有推开他。
  “不是啦,”她的脸排红一片。“在水池里很脏耶?严公子说这里是医疗的地方,以后万一有人要救命,泡在曾经‘那个那个’的池里,不是很恶心吗?”
  “亏你想这么多。”他没好气的说,忽然注意到她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眼皮也沉重起来。
  夙辛果然没料错。她没有练过武,在百花池里会有大部分的时间虚脱无力。
  他心生怜惜,把她的脸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你可以睡一下,等时辰到了,我再抱你出池。”一天十二时辰,她得在里头泡上十一个时辰,连续七天。
  她所受的折磨让他心痛极了。
  颜小圭被他的柔情似水吓到了,但也很感动,“你对我好好唷。”
  “知道就好。”他满意的看见她的双臂环上他。
  “比起以前要好很多,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风炫衡抚着她的温发,责怪自己过去对她没有好口气。他忘了她一直是孤儿,所受的待遇不比平常人,不仅没有父母兄弟的疼爱,连个朋友也没有。
  “我会对你一直好的,小乌龟。”他柔声说道。
  她慢慢的熟睡着了。

  一连几天,时辰一到,他就将睡着的她抱出池子,送回床上让她安稳的睡觉。
  到了第六天,颜小圭已经受不了了!想要逃出池外,却被他缠住四肢,用言语骂他,他装作没有听见,想要用脚踹他的命根子,他就紧紧夹住她的双腿。
  就算是死,也没有这么难受啊!她宁可再回到以前的日子……或者,被他狠狠的戳的那一夜,连那种痛苦都比无所事事的待在池子里好啊!
  她的皮肤都泡得变皱了,他……也一样。
  “我讨厌你,讨厌你!”她不喜欢他跟她在一块受苦,要逼他上岸,他当作没有听见。
  讨厌!她竟然也会对他心疼起来。“你明明没有中毒,干么陪着我!”
  “我有我的理由。”
  “哼,要报恩也够了……”
  “你要不要试看看在水里挨打的滋味?”一提到报恩,他就生气。
  颜小圭也气愤的转过身,想要躲到水池的角落去,但一松开他,脚踩不到地,立刻往下沉。
  他马上把她抱起来。“你想吓死我啊!”
  “我……我……”她又掉下眼泪。“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啦!”
  “傻丫头,我又不求你回报。”他抹去她的眼泪。“别哭了,你还要养精神呢。”
  这个风炫衡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啊!她好害怕现在的自己只是在作梦。
  “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好吗?”
  他眯起眼。“在你心里还是认为我很滥情?”
  颜小圭闭着嘴不肯说话。
  他叹了口气,把她的脸放置在自己的胸前,一如以往。
  “好困。”
  “那就睡啊,你可以听着我的心跳入睡。”
  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她知道他还是会守着她,从他背她来百花池之后,他就没有人睡过。
  “如果严公子真的调不出解药来,我希望今天就这样睡死,不会有痛苦。”
  “不要乱说话!”
  “我的房间里还有一些银子,藏在床板下头。如果万一的话,那个……就送给你了。”
  “住嘴!”
  颜小圭闭上嘴。患难见真情,现在才知道他的人真的很好很好——
  能够在她死前遇见他,上天对她也不薄了。

  第七天,一道曙光映进松月国。
  "小圭,小乌龟?”仍然泡在水池里的风炫衡摇晃着昏睡的她。“你怎么样?有没有不对劲?”
  颜小圭揉揉眼睛。“天亮了吗……”她蓦然张大眼,看着蓝天。
  “有没有哪里痛?”他着急的问。
  她张着眼,摸摸自己的身体。“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
  他看起来像是快要气绝了,她赶紧答,“好像除了肚子饿之外,没有其他痛苦的感觉。”
  “真的?”风炫衡怕她迷糊了,硬是将她再泡在水池里一直过晌午。每过一刻他就愈高兴,直到他抱她出池后,他高兴的说道:“是毒娘子的阴计,竟然骗我!”不过他庆幸毒娘子是在骗他。
  他奔进房中,小心的把颜小圭放到床上,让她盘坐起来,为她运气,发现她体内的确没有大碍,七天来他的紧绷终于松懈下来。
  颜小圭转过身,小声问:“我是不是没事啦?”
  他大笑着点头,视线不经意的落在赤裸的胴体上。小巧的乳峰被温热的水池烫得有些晕红,他现在方发现她圆润的乳尖旁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他虽然碰过她,但那一夜并非出自他所愿,急促的宣泄他的欲望,而没有仔细看过她的身体……
  颜小圭察觉他炙热的眼神,赶紧要拉过棉被遮掩。
  他立刻握住她的手臂,沙哑的说着,“不要,小乌龟,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她紧张的摇摇头。
  “我想要吻遍你的全身、抚摸你每一寸肌肤,就像我当初想要对你做的一切……”
  她还来不及问他所说的“当初”是指什么,突然见他俯下头,轻轻合住她的乳尖,一股轻颤从他轻咬的地方窜起,让她晕眩了。
  “好……好奇怪……”她虽非处子之身,但完全没有经历过这些勾人心魂的亲密举动,一时只能呆呆的任他为所欲为,任由他的吻细碎的滑过她的双峰,沿着柔软的胸脯往上移,她的颈子、她的下巴、她的唇都被他攻占,她迷惑又紧绷,当他的手指沿着小腹滑进她极紧的柔软中,她蓦地清醒过来,想要并合双腿,但他立刻将自己的双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
  “不要……”她颤抖的说,水眸里充满惧意。
  “别怕,小乌龟。”他耐心的亲吻她小巧的鼻。
  “我……我不喜欢你这样……”
  “你不喜欢我亲你、摸你的感觉吗?”他舔着她的耳垂,让她一阵轻颤,不由自主的拱起身。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前,脸红的说:“我……我喜欢你温柔的亲我……跟碰我,可是……我不喜欢那天你戳我的感觉……”难怪喜月姊姊她们喜欢做这种事,是因为亲吻的感觉好好。
  风炫衡有些气恼自己那天给她不好的经验,让她恐惧万分。
  “那是我太粗鲁了。”他的食指来回的在她的柔软地带逗弄着,让她迷惑的拱起身体,嘴唇逸出情欲的呻吟。
  “你知道?小乌龟。”他在她耳边轻喃安抚,“我曾经幻想过这样碰触你,看你为我狂喜的神情,一直到今天,我才完成这个心愿。”
  她紧紧咬住下唇。他的声音让她安心……一如过去数天她昏睡时,他在她耳边的低喃及安抚,他的气味浓郁起来,让她的心脏一直在跳着,滑腻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贴上他的。
  他轻轻的把她推倒在床上,手指的动作加快。
  她的双眼迷离起来,拱起细致的眉头。
  “你……你常常幻想跟喜月姊姊这样做吗?”她心里的醋意在发酵。
  喜月?是谁?他没印象。“我只想着你。”他诚实柔声的说着,“小乌龟,你愿意吗?”
  颜小圭直觉要拒绝他用可怕的男性象征硬戳她的身体,但是又想起七天来他对她的照顾简直是无微不至
  “嗯……”她一答允,他立刻抽出手指,将欲望置于她的腿间,缓缓的推进。
  她强忍惊恐的抱紧他的身体,紧绷着下半身。
  “不会有事。”他不停的亲吻她的脸、她的鼻子,并用胸膛摩擦她细滑的双峰,让她的注意力转移。
  “会痛……”她的眼泪直落下来。
  “小乌龟,你太紧张了。”他哄着,这一次他要让她了解他们之间的男欢女爱不是只有痛苦。但是她的肌肉太紧了,让他满头大汗,忍住一鼓作气占有她的冲动。
  “小乌龟,感觉一下,你真的痛吗?”
  颜小圭闭着眼感受,只感到体内有胀胀的饱满感,没有当初痛得要死要活的感觉。
  她咬了一口气,张开眼睛,眉开眼笑,“真的不痛了呢——”
  “不痛就好、”他咧嘴笑着,不动声色的开始推送,一股颤抖的热流由下蔓延上来,热情的呻吟自她的唇间脱出。
  “炫衡……好奇怪……”当他在戳她时,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狠狠夹紧他的腰,当他的动作愈来愈快时,她又忍不住轻轻喘着,环住他结实有力的背部,指甲卖力的抓着。她挑起腰,困惑的叫着,“我不明白为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紧张……”
  “你太快了……太快了……我喘不过气来……没有办法呼吸啦……”
  他咬牙忍住动作,知道这一次将是她第一次得到高潮,而第一次通常会比较慢。
  如果不好好克制,他会重蹈第一次占有她时所犯的错误。
  “呀……”颜小圭忽然觉得自己被抱坐起来。
  “别害怕。”他笑道,缓缓的将她的臀部压坐下来,让他的欲望进得更深。
  “我没见过有人是坐着做这档事的,虽然我认为没有用啦……”她倒抽口气,感受到他的那个东西紧密的深进她的体内。“我……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会知道。”他伸出手,在她的视线下,轻轻拨弄两人交合的部位,快感立刻席卷她,她一阵轻颤,倒在他的怀里,满脸潮红,水漾的眸子半掩,贝齿紧紧咬住朱唇,不让呻吟逸出口。。
  他知道她快要达到喜悦的顶端了,便逐渐加快速度,她开始颤抖,美丽的神情让他觉得就算自己没有得到满足也无所谓。
  “小乌龟。别跑得太快,跟我一起飞向只属于我俩的天地吧!"他附在她粉红色的耳边诉说着所有情人间的甜言蜜语。

  香汗淋漓的身体交缠,颜小圭困极的埋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怜爱的抚过她的头发。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是一开始她对着他破口大骂?出手救她的时候?还是发现她是小姑娘时?
  连他自己也摸索不出所以然来,只知道她一直在他心里占有地位,割舍不下她。
  她的睡容纯真,小嘴微微扬起,很像作着好梦。他心生怜惜的轻轻亲吻她的菱形红唇。
  他没有用过这么多的怜借去亲吻、去疼爱一个女人,她是第一个,恐怕也是最后一个。
  她这么的小、这么的不经人事,就算他有再多的热情想要发泄,看见她忍受不住的身子,便也心甘情愿的忍着、等着。
  “好饿……”她撑开眼皮,看见他正亲吻她的额头,想起先前他们的“那个那个”,脸红的低下头。
  风炫衡温柔的笑着,“你一定饿坏了,我去厨房找东西……”突然外头响起声音,他立刻坐起来,眼迸锐利之光。“果然来了。”
  颜小圭迷糊的跟着爬起来,全身酸痛。
  “谁来了?是严公子吗?”
  “不!”他快速捡起衣物穿上,转身向她说道:“你不要出来。知道吗?除非是我叫你,否则绝对不要出来!”
  “为什么?”
  他用力亲她的嘴。“有人来寻仇了,你不懂武功,出去会受伤的。”
  破阵的声音轰然响起,紧跟着是兵器交错的声音。他知道夙辛跟左劲都来了,他没有再等小圭的承诺,立刻奔向外头。
  颜小圭惨白着脸,想要穿上衣服,“该死,这个肚兜这么难穿,根本绑不起来?”不靠风炫衡,她真的不会系。只好丢掉肚兜,胡乱穿上女装,赤着脚偷偷跑出房外。
  他提到寻仇,就让她想到那天刀王靳落来单挑时的可怕模样,让她忍不住担心起来。
  跟随着打斗声音,她来到前往百花池必经的道路。风炫衡提过这里有阵法,外人不容易进人。
  如今依着奇怪的方位,共有八处冒出白雾,她躲在巨石后头偷看,看见帮她医病的严夙辛跟左劲,还有风炫衡正在围攻一名女子。
  “毒娘子,你是聪明人,绝对知道依你的武功是逃不过咱们三人联手!何不束手就擒?”严夙辛赤手空拳,没有用上他的武器。
  柳艳雪阴沉一笑,闪过左劲凌厉的剑法。
  “好个请君人瓮!我毒娘子聪明一世。竟然败给你严夙辛!"
  无疑的,在她的眼里,江南三大名家里,三位武功都在伯仲之间,但在行事上左劲暴躁,风炫衡长年沉浸在温柔乡里,只有严夙辛冷静而善谋略,是以她推测这一次的将计就计是由严夙辛主谋。
  严夙辛微微一笑,跃往后头,退出战局。
  “严某自认天下间无不能解的毒。颜姑娘脉象平和,没有中毒的现象,就算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奇毒,也会有脉络可寻,虽你有毒娘子的名号,但你心在名利,研究毒物还是有一定的程度,不可能会自研出如此玄幻的七日毒。”这是前几天,他所悟透的,但为了确保万一,还是让颜小圭浸满七日。
  然后再潜来松月园与炫衡密谋大计,让毒娘子毫无戒心的潜伏在附近。
  “我曾听说你学医时间只有几年,是为了一名女子。你能救天下的人,但是救到她了吗?”毒娘子故意出痛他的伤口,从腰间掏出毒粉洒向天际。
  “东南方。”严夙辛面露一丝痛苦,很快的为两个兄弟指点方法。
  左劲与风炫衡立刻飞身向上,屏住气息招招置她于死地。
  风炫衡更发狠的使出毕身绝学。“柳艳雪,今天你死期到了!”他不会忘了她害得小乌龟受多少折磨!
  颜小圭张大眼。看着他们跃到半空中打斗,风炫衡的功夫好强,连连打中柳艳云的腿骨。她看着那个叫做毒娘子的女人,不记得曾经见过她,但衣服好眼熟,怀里垂下的饰物是……青姊姊的?
  “青姊姊?”她脱口叫出。不对啊!青姊姊不是死了吗?
  她不知江湖里有叫易容的东西,在她当龟奴时所搜集的“传说”都是一些小道消息,专骗不会武功的外行人,所以一看到毒娘子身上的衣服,以为小青复活了!众人闻声回头。
  毒娘子见机不可失,冷笑,“原来是你这女扮男装解他的毒!你青姊姊早就死了,她的脸皮我活活剥下来,就在山庄,你看见了吗?”她飞窜到颜小圭面前,严夙辛跟着移行向前,空手要擒她,柳艳雪浑身是毒,她朝严夙辛吹一口气,他立刻避开,错过擒她的良机。
  “死不了风炫衡,就拿你充数也好!”她一掌打向毫无功夫的颜小圭。
  一抹身影挡在两人之间,而她挥出的掌打在风炫衡的背上。毒娘子错愕,身后长剑刺进她的体内。
  “你们自称……正义人士……竟然……背后偷袭……”她嘴角流出血来,万万没想到左劲卑鄙如斯。
  “跟你们邪派谈什么正义?”左劲对“光明正大”的定义与别人不一样。“你玩阴的,我就陪你阴,难道要我先警告你吗?”
  柳艳雪怔仲着,看着以肉身替颜小圭挡招的风炫衡。
  “为什么……为什么世上有这种男人……为什么她这么幸运……”她的神智一暗,气绝而死。
  颜小圭见状,吓得傻眼,直到严夙辛大喊,“炫衡?”她才回过神来,看到风炫衡嘴角流出泪泪的血来。
  “你!你不要死……”她惊恐的拼命抹去他嘴角流出的血。
  “我不是叫你不准出来吗……”
  “我知道我知道了啦,以后我不会不听你的话了!你不要吐了……”她的眼泪拼命的摔出来。
  看见他快死掉的样子,简直比获知自己要死亡时还要让她魂飞魄散!
  曾几何时她将他的命看得比她还重要,只是还来得及吗?
  她心碎的抱着他,“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以后会乖乖听我的话?”他气若游丝的问。
  “会,会!你说什么我都听!”
  “如果反悔呢……”
  “我就任凭你处置!你不要死……”
  “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她泪流满面,不明白他干么一直执着在这一点上。"我知道都是我不听你的话私自跑出来,才害你变成这样……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的命都是你的啦……呜呜……”。
  风炫衡满意的点点头,把重心全部侧向她的身子,喃喃说:“严兄,就拜托你了。”
  严夙辛轻轻笑着。“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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