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占有


  你的笑容,
  你的美丽,
  你的身子,
  你的一切一切,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都会是我的!


  “砰!"殷强重重的关上门.
  雨帆象只猫般被丢上床,脑袋有点儿晕了,当她挣扎趴起来时,就见殷强一脸震怒,看起来象要杀人的样子.
  她赶紧后退了一些,不知道他想怎样?从昨晚开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怎么严肃的神情,这下可不好玩了.
  “你你你……你冷静一点!"她试着挤出友善的微笑.
  他的自制力持续不到三分钟,整个人就猛然扑上床,压在她的身上,抓着她的双手,"小猫不听话!小猫要受罚!”
  受罚?完了,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痛!好痛!"她高声大喊,因为他咬了她的小屁屁,那么狠,那么用力,只怕都要留下一排齿印了.
  或许她的叫声还有一点用处,他终于抬起头来,"知道痛了,那就给我听话一点!”
  “你以为你是谁呀?我才不率你呢!"与帆仍然倔强着.
  他眯起双眼,舔了舔唇角道:“小猫不准离开,我要把你关起来!
  关起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准备了笼子?
  他跳下床,回头只丢下一句话,"只要把你关起来,你就会听话了。”
  “不要!你这个混蛋!"她奔向门口,却已经来不及了,房门被紧紧地关上,然后传来某种机器运转的声音,整间房都被锁上了.
  一种恐怖的情绪涌上心头,雨帆突然领悟到,她变成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了!
  不管她如何敲门,如何大叫,门外都再也没有回应.
  终于,她累了,倦了,坐在地板上,望着那些黑白的家具,就想她的人生,再也没有了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望着美好的阳光,那么青翠的竹林,却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门口传来一阵轻敲,她愣了一会儿,连忙有哑声喊到:“快开门!放我出去!”
  房门底下自动开启了一道小门,几乎只能容纳一只猫的体积,然后一个餐盘被推了近来,上面是丰富的餐点,饮料和水果.
  “赵小姐!请你先用餐吧!"那是史庆明的声音.
  “你是史管家吧?你快放我出去,我快疯了!”
  门外的史庆明跪在地上,满腔的歉意,"抱歉,这密码是少爷亲自设计的,现在少爷去公司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解开.其实,这整栋房子也是少爷设计的,但里面的机关只有少爷才明白。”
  “你和殷董事长明知道他疯了,为什么还要让他为所欲为?"雨帆实在不懂.
  史庆明沉默了片刻,"少爷并不是真的疯了,他只是……孩子气了一点。”
  “孩子气?他都几岁了,还能用孩子气当借口?”
  “这……我也不清楚,从我第一次见到少爷,他就是这个脾气了,现在他都二十二岁了,好象还没有什么变化,这个问题或许只有老爷能回答你吧!”
  “殷董事长呢?他还在吗?”
  “他已经离开了,他只交代我多照顾你。”
  “天!"雨帆长长叹了口气,"那我该怎么办,我真的逃不掉了吗?”
  史庆明只得劝到:“赵小姐,少爷也有可爱的一面,我想,你只要对他温柔一点,他不会继续不你关起来的。”
  “但我是人,不是猫!"她抗议道.
  史庆明当真是为难极了,"我……我也不懂为什么少爷把你当成猫,不过,少爷当真很喜欢猫,他养过二只小猫,但逃了二只,上个月又死了一只小白猫,所以……所以少爷很难过,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少爷有一点精神失常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就得被关在这?"雨帆只能无语问苍天.
  “真的很抱歉,我也无能为力,请你还是先忍耐下来,我会帮你劝少爷的。”
  听到这诚恳的声音,雨帆微微冷静下来。”我知道你也拿他没办法,不过谢谢你,至少我还可以与一个正常人说话,不然我自己也要疯了。”
  “赵小姐,你在里面一定很无聊,我去给你找几本书来看看,不过,可别让少爷发现了,不然他会怪罪下来的。”
  “史管家,真的谢谢呢。”人间还是有温情的,她这么想.
  “千万不要与我客气。”
  就这样,雨帆一整天都被关在房间了,除了吃饭,就是看书,烦闷到了极点时,也只能拍拍窗子,吸引鸟儿们的注意.
  鸟儿飞走了,飞到白云深处,多么自由,多么惬意,唉!
  真希望她也有双翅膀,能够飞离这个监牢……
   
         ☆        ☆        ☆
   
  夜深了,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灯,雨帆坐在窗边,双手抱着膝头,凝望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不知自己该想些什么.
  失踪了一天一夜,有人会发现她不见了吗?公司那儿一定会被通知的,殷董事长大概会说调她去当助理什么的,又有谁会料到是当只宠物猫呢?
  在美国的爸爸,在日本的妈妈,在乡下嘉义的外公,外婆.他们又怎能明白她此刻的处境呢?她不见了,对任何人来说却都是一样的.
  地球依然在转动,闹钟依然会响,电车还是会来,没个人照旧过着他们的生活.
  自己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她真的想不出来.
  突然,门口传来"坷啦"声,房门被轻轻的打开了.
  雨帆懒得回头,反正一定是那个疯子殷强,除了他,还有谁会打开这扇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她被一双手臂抱住,她的耳后传来温暖呼吸,听到那低沉的声音响起,"小猫,我回来了。”
  谁要他回来的?她费力的扭动身子,铃铛随之响起,却还是被他抱着.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嘴唇,"小猫不乖乖的听话,明天继续关起来。”
  可恶!他明明聪明的很,为什么又白痴的要命!雨帆一时气不过,张开嘴就咬住他的手指,就算这只是无意义的动作,至少也能让她发泄一下!
  不料,他竟然笑了起来,"小猫的嘴好软。”
  他喜欢让她咬的感觉,一点都不痛,只会痒痒的,麻麻的,让他很快乐.
  拜托!他的声音干嘛变的那么性感?另她的耳根子象要烧起来似的,赶忙放弃他的手臂,想用冷战来面对这一切.
  “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他舔过她的耳垂,她的背上涌起一股颤动.
  “哼!"她还是打算一冷战面对,不理他就是了.
  “小猫整天都在家,一定很无聊。”他站起身,打开衣柜取出一只铁箱,看起来还挺有重量的.
  他又要做什么了?雨帆皱起眉头,对这个家伙的行为总是不感预料.
  “我那玩具给你玩。”他一面这么说着,一面解开密码锁,显然那个箱子对他是很重要,很特别的.
  终于,谜底揭开了,他那出了皮球,毛线,逗猫棒,塑胶老鼠.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她喊不出名字的玩意儿,原来都是给猫玩耍的东西嘛!
  雨帆看了简直要晕过去,难不成她要兴奋的喵喵叫,追着毛线球东跑西跑的,才能对的起他这期望的表情吗?
  “我不想玩。”果然,当她这么一说,他的脸上立刻出现失望和不信.
  可恶,明明是他无理取闹,却好象是她对不起他一样!她嘟着嘴走上前,在箱底翻一翻,希望能找出其他象样的东西.
  总算,她发现了一件较为"人性化饿”的物品,那是一个铁制的相框,里面有一张黑白照片,一对打扮高雅的年轻男女正在对着镜头浅浅的微笑.
  “这是谁?"她不禁要问.
  “我爸妈。”他耸耸肩,似乎很不以为意.
  “你爸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瞪大了眼睛,想到他一直称殷武宏为伯伯,那又为何对外宣布他们是父子呢?
  “他们走了,反正我也不要他们。”他的语气就象个倔强的孩子,他不要去想那些事情,他讨厌回忆,他恨透了!
  “他们走了?到那去了?"雨帆是很好奇.
  “不要管他们,那不重要"看她仔细端详着那张照片,他一把将相框强了过去,不准她转移注意力.
  “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爸妈都走了?"她想,这与他一定有很深的关联,否则,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大小孩"呢?
  “我不知道"他大吼道:“不要再问了,我忘记了,我全部都忘记了!”
  看他那怒目相对的表情,她不得不安静下来,仿佛只要她再逼进一步,他就要发疯了似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殷强把像框放在铁箱里,转过身来,扯开嘴角一笑,决定原谅她,反正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了,他早就该忘的一干二净.
  “小猫来玩!"他拉拉她的头发,由于太用力了,立刻让她喊疼.
  “玩什么玩?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给玩死的!"她把那些玩具丢向他,也算怒气,也算不满,统统发泄在他身上.
  “好玩!好玩!"面对她的举动,他却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也那玩具丢向她,仿佛这是一场最有趣的游戏.
  最后,雨帆先投降了,她累了,她敌不过他这个神力超人.
  “你不跟我玩了吗?那我要玩你了喔!"他还意犹未尽,抱起了倒在大床上的她,大手开始上下摸索,唇舌也顽皮的吸吮着,惹的她全身都发颤起来.
  他已经想了一整天,也忍了一整天,现在他要吃了她,他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又躲又缩的,忍不住发出抗议声,"啊……不要闹了,你不可以碰那里!”
  他听了大乐,更加肆意妄为,再次撕毁她的衣裳,这可是她今天刚换的,没想到寿命那么短.
  “别玩了……别玩了,拜托你……"她真不是自己还算不算清白,全身都叫他抹遍了,也吻遍了,但这骚动的感觉能算是男女间的情欲吗?

  “你累了?"他抬起头,看她呼吸都困难了,面色也潮红了.
  “我累坏了……"她承认道,带着一点求饶的味道.
  他总算停下这游戏,抱着她躺在枕上,低哄到:“小猫累了,小猫快睡。”
  “我……我不会逃走的,你明天别把我关起来,让我出去走走好不好?"虽然不情愿,她还是这么恳求.
  殷强沉默了好一阵子,似乎在考虑什么,然后才开口道:“我会带你出去,只要小猫不逃走,只要小猫一直陪着我。”
  那低哑的声音,认真的语气,猛一听会错觉是男人对女人说的情话,但她赶紧告诉自己,眼前是一个介与天才与白痴之间的疯子,她可不能轻易上当!
  “我会……陪着你的。”她勉强撒了个谎.
  他没说话,只是死命的把她抱紧,又是那种让她窒息的拥抱,幸好他听到了她的咳嗽,才又稍微放开了一点.
  “我爱小猫,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他在她耳边这么说到,有若海誓山盟.
  夜更深了,雨帆缓缓闭上眼睛,即使是在梦中,他也听得到他的声音不断地在对她低语——我爱小猫……我爱小猫……
   
         ☆        ☆        ☆
   
  第三天,雨帆照样在殷强的舔吻中醒来,照样被他抓去洗澡,换衣,直到他抱着她走下楼,所有人都不禁睁大了眼睛.
  餐桌上是热腾腾的早餐,殷强把她抱在大腿上,为她结上餐巾,一匙一匙的喂她喝下麦片粥,还拿了草莓,沾了蜂蜜,要她先咬一口,他再咬一口.
  “好不好吃?"殷强那细心照料的模样,就象一个真正的宠物主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难道还要她喵喵的叫着说好吃吗?雨帆受不了的翻翻白眼,无奈的看向天花板.
  “小猫乖,小猫再吃一点。”他着迷的盯着她的红唇,心想,怎么会有那么好看有好吃的东西呢?他真是百看不厌,百吃不腻.
  拜托!他当他是在喂猪吗?雨帆推开他的手,杏眼圆瞪,"我不吃了!”
  殷强倒也不生气,他平静的放下汤匙,不拿餐巾替他擦嘴,却用舌尖替她舔净,他等着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了.
  “讨厌!你一定要这样才高兴吗?"她东躲西躲的,还是被他舔光了.
  “好吃!好吃!"殷强一副那她当食物的样子,还舔了舔嘴角,满足极了.
  看到这趣味盎然的画面,管家史庆明,保膘勇仔和阿亮,还有其他旁观的佣人,都得拼命的保持冷静,强忍住大笑的冲动.
  早餐总算结束,殷强抱起雨帆走向大门,"走,我们要出门。”
  雨帆没有答应或拒绝的权利,他有怎样就怎样,罢了,至少能暂时离开那栋房子,出来透透气也好.
  搭上黑色的轿车,殷强对窗外的景色毫不在意,只顾盯着怀中的人儿.好奇怪,他怎么看也看不够,怎么看也看不倦,她仿佛有一千种声音,一千种表情,让他看的目不转睛,只能惊叹为何她这么可爱?
  “要去哪儿?"雨帆问了好几次,却总是得不到答案,因为她没问一次,就换来一个吻,最后她只好放弃了.
  目地的到了,是"擎宇科技企业"大楼,司机勇仔将车开到地下室,搭上直达电梯来到五十层楼.
  “为什么要到这来?"雨帆忍不住好奇的问.
  殷强嘴里咬着她的拇指,这会儿才终于放开了回答道:“我们有事要办,办完了就可以去玩耍了。”
  进入办公室,勇仔和阿亮恭敬的退下,"少爷,我们在门口等你们。”
  雨帆被他抱到桌前坐下,看他打开电脑,屏幕上出现复杂的程式,都是一些雨帆看不懂的东西,但殷强却能得心应手的操作.
  “小猫要乖乖,小猫要睡觉觉。”就他所知,猫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才对.
  雨帆那睡的着?东摸西摸的,想走远些又被他抓回,最后只好瞪着他看.
  这样看他的侧脸,她突然发现,其实他挺帅的,浓眉大眼,挺直的鼻,性感的唇,配上男性化的脸孔,还具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可是……可是……为何他有一颗"异于常人"的脑袋呢?唉!凡事总不可能是完美的!
  殷强不断敲打着键盘,不时摸摸她的头发,就当她是一只小猫般陪伴着他.
  过了一阵子,她想也没想就开口道:“喂!我好无聊喔!”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诧异,因为……她的语气就象在撒娇!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对这种笨蛋撒娇呢?
  殷强也有一点诧异,小猫说她很无聊,那就是要他陪她玩耍喽?小猫把他当主人了吗?小猫要他疼,要他爱了吗?
  “小猫乖,再等一等,我快做完了。”殷强一低头,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热吻.
  眼前一阵天昏地暗,好不容易吻完了,雨帆紧贴在他的胸前喘息,她不感相信,难道她在要求他的注意力吗?
  殷强并不懂她在想些什么,不过,他所言不假,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他就关上电脑,取出碟片放进盒子里.
  “做完了?"雨帆眨了眨眼,他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呢?
  “可以来玩耍了!"他微微一笑,大手却直接伸进她的领口.
  今天他给她穿了一件百色洋装,凭着居高临下的优势,他早看尽了那片无尽的春意,现在他可不客气了,他要彻底的摸个够!
  “你的手在做什么?好痛,轻一点啦!"雨凡哇哇大叫着.
  “不痛不痛,我亲亲就不痛了!"他一路舔吻下去,还顺势拉起她的裙摆.
  什么跟什么嘛?所谓"玩耍"不就是"玩她"吗?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继续工作好了!雨帆大叹无奈.
  这时,一阵铃声传来,接着是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少爷,我可以近来吗?”
  烦人的事情又来了!殷强不悦的哼了一声,那外套把雨帆抱了起来,随手按了桌上的按钮,大门随之开来.
  雨帆探出头一看,那是一位身穿黑色套装的女性,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明艳中带着聪慧之色.
  一看到雨帆,他就轻声笑了起来,"原来董事长说的是真的,小猫小姐好,我是董事长的秘书易静娴。”
  “啊……我听过你的名字!"雨帆想起来了,以前听同事说过,易小姐年轻又能干;身为董事长的秘书,常会公开代为处理公事.
  不过,易静娴对雨帆更是敬佩,她朝她竖起大拇指说:“你还真了不起,能不少爷制的服服贴贴的。”
  “我才不想这样呢!你有没有办法救救我?殷董事长他怎么能放任不管呢?"雨帆立刻提出这问题.
  殷强并不在意她们的对话,他又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了,只是专心的逗弄着雨帆,他喜欢玩她的长发,可以编很多小辫子.
  易静娴转了转眼珠子,回答道:“没办法,少爷如果罢工的话,我们公事很快就会倒闭了,所以,只好请你来担任特助了!”
  “我可是人,我有人权的,我拒绝接受这种安排!"雨帆不感相信,这些人为了利益,竟要活生生牺牲她?
  “抱歉,我是爱莫能助。”易静娴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毫无歉意,"不过说真的,我曾经想诱惑少爷,但一点都不成功,所以,我好羡慕你呢!如果少爷会娶老婆的话,我看对象肯定就是你了!”
  “别说了我才不想要呢!"雨帆只觉得背上发毛,因为她竟然隐隐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时,殷强终于不高兴起来,瞪着易静矾说:“你干嘛?你吓到我的小猫了。”
  易静娴深知他的脾气,连忙安抚道:“少爷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会对小猫小姐很尊重很亲切的!”
  “这和差不多!"殷强拉开抽屉,拿出刚才那片光盘丢过去,"这个月的做好了,别来烦我!”
  “多谢!多谢!"易静娴一脸如获至宝的神情,眼中散发出晶亮的光彩,却对雨帆偷偷吐了吐舌头,"少爷工作忙完了,接着,就麻烦你与少爷好好玩耍了!”
  只要达到目的就拿她当奖品,比起殷强这个天生的傻瓜,这些人更象疯子.
  雨帆只能目瞪口呆,达到无法反应的地步.
  “少爷,小猫小姐.我先走了,祝愿你们玩的愉快!"易静娴从容离去,只留下轻微的关门声.
  雨帆的小脸被捧起来,感到他有蠢蠢欲动了,对此,她毫无逃避的办法,但她还是有一句话要问:“为什么你不要她做你的小猫呢?”
  是啊!为什么呢?只要殷强想要的,不管是那一型的美女,殷董事长应该都会为他找来,为什么一定是她呢?
  “她是谁?"除了他们二个人,殷强想不起还有任何人的存在.
  “易静娴,刚才哪位秘书啊!”
  殷强望了她好一会儿,很不能理解她的问题,"她是人,你是小猫。”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果然孩子气的很!不然,她还能期待什么不一样的答案呢?雨帆叹了一口气,连骂他的力气都省下来了.
  总之,殷强心情大好,一面吻她一面低语:“我要带小猫去玩……我要和小猫在一起……我要每天都要抱着小猫睡觉……”
  雨帆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懒得抗议,也懒得挣扎,事情发展到这种情况,看来,她的人生已经没有,所谓:“希望"之类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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